然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嫌弃地解着刚刚姜绵碰到衬衣的扣子。
姜绵看到他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防备地双手环胸,“陆潇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再这样,我就……”
“你不用做出这种姿态,像你这种专门做这种事情的人,我从来不碰,我有洁癖!嫌你脏!”
陆潇年把洁癖和脏两个词咬的特别重!
然后将脱掉的衬衣丢进了垃圾桶,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新的,冷漠地穿起来。
姜绵这才明白他刚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瞬间觉得肺都要炸了!
她大半夜的接到电话出来找他,找了整整一晚上,没什么功劳不说,居然被他讽刺是做那种职业的!
这个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知道吗?
“陆潇年,你以为……”
姜绵抬起手来,想反驳陆潇年,但刚一举起来,就被陆潇年抓住了。
“你打人还打上瘾了?收起你那副委屈的表情,你只是个秘书,不要管得太多!别以为你是老头子送进来的,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陆潇年生气的说,他的头很疼,不想跟她多废话。
“真不好意思,可惜了,你就是不敢把我怎么样!”
姜绵也冷笑着说。
陆潇年甩开姜绵的手,嫌恶地在身上蹭了蹭。
“真不知道跟个老头子,你有什么可得意的!现在,麻烦你给我滚出去!”
陆潇年冷冷道。
姜绵狠狠的等着他,然后走出了房间。
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嘴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恶毒!
出了门,姜绵才想起,陆建业让陆潇年回家的事,于是又拍了拍门。
陆潇年刚准备去洗澡,就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言不发的看着姜绵。
“你爸让你回家吃饭!”
姜绵大声的喊道,然后解气的看着陆潇年大力的把门关上。
她真是不明白这父子两的相处模式,老子找人监视儿子,儿子呢,居然随意的编排老子,真是豪门是非多啊!
姜绵回到家的时候,陆聿铭正好在那里吃早饭。
姜绵想了想,坐在陆聿铭旁边,严肃的问他:“诺一,你怎么知道陆潇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