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关心也没有您关心,而且我会照顾自己,一直照顾得很好。”
孟子陶一壁安抚沈女士,一壁朝餐桌那边抛掷飞吻,“走了老孟,爱你呦。”
老孟乐滋滋挥手,“慢走慢走,有空常来家里玩。”
一句讨巧玩笑话,逗笑了弯腰换鞋的孟子陶,也逗笑了不满女儿来去匆忙而拉长脸的沈女士。
只要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开心快乐,老孟愿意一辈子装傻充愣。
就像日本漫才里的呆役,耍宝使相,揣着明白装糊涂。
夜雨淅淅沥沥,俞洄站在楼洞里等孟子陶。
后背贴墙,闲闲转着车钥匙。
《洗宅师》出过周边钥匙扣,他想自己买两个,配成情侣款。
想想就开心,再一想孟子陶肯定不会用,又不开心了。
就在开心与不开心交替间,孟子陶下来了。
伴着呵呵呵练功夫一样的低喝,楼道声控灯次第亮起。
笑容爬上脸颊,好心情再度占据上风。
秋天的雨永远下不大,好像也永远不会停。
孟子陶拿了两把折叠伞,递俞洄一把。他拿手里没撑,猫腰往她伞底下钻。
“自己打。”
孟子陶边走,边推他,“都淋湿了感冒怎么办。”
俞洄顺势捉住她的手,“不会,不会。”
“怎么不会啊。”
孟子陶挣脱,拿眼角夹他,“拧得像歪脖树一样,衣服已经湿了,知不知道。”
大男孩个儿太高,必须压低脑袋将就她撑伞的高度。
顾头不顾腚,后背连屁股全戳雨里了。
淋湿才好呢,这样就有理由离孟秋秋更近一点。
俞洄如是想着,温暖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正大光明借她的手,将雨伞举高些。
能让脖子稍微好受点,也不能太高,雨潲进来会淋湿他心爱的女人。
“你累不累?”
孟子陶简直无语。
问也白问,知道他一定会回不累,径自转移话锋,“吃饭了吗?”
俞洄握着她的手再舍不得松,“还没。”
“先吃饭。”
孟子陶不饿,但要验收成果,“地方你定。”
“哦,好。”
“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