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晏温先是身体一僵,见她睡着了,身体才放松下来。
犹豫了一会,放在两边的手慢慢抬起紧紧的把人扣在怀里,锋利的下巴贴着她的头顶,喉结滚动。
片刻后,只听他声音沙哑至极“洛慈,我认输了”
这样的你,我放不下,也不愿意放。我不稀罕强求的感情,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等。所以洛慈……你可不可以对自己好一点,可不可以……不要死。
抱了一会,晏温把洛慈放下,贴心的帮她掖好被角。
就着掖被角的姿势,晏温并没有直起身子,而是依旧弓着背,左手撑在洛慈的肩旁,右手微抬,食指指腹落在她的眉眼上,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眉心、鼻梁,唇峰。
“都说观音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般般……可愿渡我?”
房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天生已经暗了下来,守在门口的清秋和青羽担忧的回头。
晏温从里面走出来,单手负在身后神色淡淡道“她睡下了”
晏温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羽,伸出背在背后的手,露出那个装药的小瓷瓶。
声音深沉“最后她会如何?”
青羽面色为难“阴阳草可以减慢噬骨花侵入心脉,但终有一日还是会毒,到那时两种毒一起作,药石无医。”
久久的沉默,最后晏温把手里的瓷瓶递到青羽手里,一言不的离开了。
确定洛慈只是累了,清秋才放心,熄灭了屋里的烛火,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烛光。
半夜江府客房内,商时序一脸难耐,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回来就坐在书桌前一言不的晏温。
晏温放下手中的笔,待字迹干了后将信封了起来。
冲着外面唤了一声“古里”
下一秒古里从外面进来“爷”
晏温把桌上的信往前一推“送回京城,交给鹿溪。”
古里得令,退了出去。
见晏温总算说话了,商时序忙上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一脸好奇“侯爷,今日那姑娘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绝色?”
“王爷何时认识这等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