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惯了阿谀奉承,便再也听不得真话了。
何况是拿他和他最讨厌的人相比呢。
楚洵面色暗沉,而晏温却只是平静的将手中的弓抛给了身旁的长街,没有狂妄和嘲讽。
好像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结果已是定局他对楚洵唯一的不满,不过是他觊觎他的姑娘罢了,其他的他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过。
远远对视一眼,他勒转马头,交代一旁的百斛将军:“本王先回帐中。”
诸将领行礼恭送。
第二日中午日头最烈的时候,一白衣女子驾着一匹烈马向营帐奔来。
清丽的声音由远及近:“驾!”
她的身后跟着几名黑衣人。
看守军营的的士兵即刻戒备,兵刃相向:“来者何人?”
“吁!”
勒马扬蹄,洛慈居高临下看着那些士兵,她在想该怎么说她是谁。
身后的几人终于跟上了她,古里驾马上前两步。
那些士兵自然认得古里,立刻行礼。
古里吩咐道:“让开。”
士兵犹豫:“这……怕是不合规矩。”
古里皱眉:“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那士兵连忙道不敢,思索片刻他试探道:“不若稍等片刻,我立刻派人去启禀王爷?”
军法严明,恰逢交战的关键时刻,他们不得不谨慎。,
“不可。”
洛慈先出声否定了
告诉他了还有什么惊喜。
所有人都看着她,洛慈想了想,放了缰绳,伸手进自己宽大琵琶袖中,将腕间的手串拽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在掌中抛了抛,笑道:“这个可以吗?”
“我要进去。”
士兵怔愣不说话,洛慈嘴角上扬,不再等他们的答复,直接驾马冲进了军营。
守营士兵惶恐的看向古里,不知所措:“这姑娘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