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王心内思忖,涂山璟之所以选择防风氏,而不是四大氏家,这是知道五王在朝中如日中天,如若再与四氏家联合,只怕势不可挡。“如若此事成定,你我倒是促成了一段姻缘佳话。”
涂山璟道:“此乃陛下恩泽。陛下,民对朝政一窍不通,但对经营之道略有所知。若想要经营得当,绝不能让一家独大,雨露均沾方为上策,若是能养一两只虎,观其斗法,这样更利于经营展。”
西炎王笑道:“难怪你涂山氏富甲天下啊!”
涂山璟道:“天下财富,莫非王业。”
西炎王摆摆手,“罢了!刚才所说二虎斗法,你且说哪二虎,如何斗?”
涂山璟推托:“陛下,此乃国事,民不敢多言。”
西炎王:“你前面已经言过其甚,如今又来推脱,怎么,涂山氏的经营之道里,可是有欲擒故纵这一招?”
涂山璟回,“陛下不仅掌天下人生死,更掌天下人心意,民不该在西炎王跟前藏心思。”
西炎王:“你九尾神狐天资聪颖,什么时候显山露水,什么时候藏巧于拙,没有人比你们更擅长了。”
“还是陛下技高一筹,对民之所想,了如指掌。民斗胆猜测,陛下心中其实已经有嘱意的人选了?”
“哦?那朕倒要看看涂山公子与我所想可是一人?”
“天下仓廪有玉安,北方七宿王子还,莫道小儿无根蒂,辰荣有女待其圆。”
西炎王轻哼了一声,“你这不仅想到了玱玹,竟然连婚事也替他张罗了?”
涂山璟回道:“民不敢擅自斗胆张罗王子婚事,若陛下不嫌,此乃我中原氏族之福。”
“辰荣熠这个老顽固,竟然开了窍!”
西炎王随即睨了涂山璟一眼,“这么说来,中原氏族是准备支持玱玹了?”
“禀陛下,天下乃陛下之天下,中原乃陛下之中原,中原氏族臣服于陛下,无意与任何一方势力蓄意结党。”
“你涂山氏向来善于经营,此次联姻有防风氏、有辰荣氏,那你涂山氏呢?”
涂山璟揖礼,“涂山氏自当效忠陛下!”
“效忠?如何效忠?一句空话,可当戏言?”
西炎王盛气凌人,涂山璟知如若自己不投诚,只怕西炎王心不安。
“涂山氏愿在往年岁贡基础上追加金银器皿百件、战马百匹、布帛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