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证据上,你自己看。”
南辞又叮嘱她:“本殿要你们咬死对方,让他无暇分身,本殿才好给他致命一击。”
阿星抿着唇接过木匣。“婢子遵命,定不辱使命。”
待阿星离开,南辞揉了揉太阳穴。
“南辞,你下的棋有点大呢。你能顾及到所有吗?”
“顾及不到,所以我才要挑个重点。”
南辞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像是在闲话家常而已。
“不问不问了。”
归海瑜山真是没想到南辞口风这么紧,一点风声也不肯透露。
说是不问了,南辞仍看到了他滴溜溜乱转的眼珠。
对于这个归海瑜山,南辞特别奇怪史书上对他的评价。
暴戾无道,他是吗?
在她看来他不老实,却是很精明,至于暴戾,她还真没看到呢。
阿星拿着木匣从公主府出来,与其他户州蒙冤人碰面之后打开了木匣。
上面全是关于户州通判白荆营私舞弊草菅人命的罪证。
“星姐,公主让我们去告白荆?”
有人立刻反对。“敲了登闻鼓,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不去就不死了吗?”
阿星沉沉地说道:“公主是现我们的身份了,故意逼我们死呢。”
“怎么可能?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怎么不可能!”
阿星立刻反驳。“从让我们去绑郑冉就是一个局,让我们往里跳。”
从最近公主做事不带着她,她坚信公主是现她的身份了。
“准备一下,就按公主所说敲响登闻鼓吧。”
最后阿星无奈说道。
“星姐,那我们还有活路吗?”
有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
阿星转过身,看着他们,举起了那一摞证据。“公主敢这么做,就是已经把后路都想好了。如果我们不照做,你觉得你们还能走出这个院子吗?”
“我们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