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就能让天下没贪官了吗?”
郑挚却不动声色转了话题。
南辞不被他影响,反倒是问他:“那父君可有什么良策?”
“这不是问你吗?”
郑挚看她。
“儿臣尚未涉及政务,又未看过官报,无法做出判断。但是内阁几位大臣都是父君看好的人,想必他们能有良策应对。”
说到这水患,南辞从真州过来也没看到什么地方了水患,她开始对官报的事存疑。
“对策有,没钱,国库空虚。现在青黄不接的时刻,想要各地掏钱太难了。”
听到郑挚这么说,南辞沉默了良久。
“父君,贪官真可以杀杀了。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也该为国效忠了。”
南辞的话一出,郑挚眼眸瞬时睁大,惊讶地一笑。
“你倒是敢说。”
南辞娇羞一笑。“实事求是呀!”
“果果,这贪官是杀不尽的。只要没有巨贪,大贪,朝堂平安就好。”
“我不赞同。”
南辞正视他,明亮的眼睛闪烁着自己的坚持。“您想中庸,维持住朝堂平衡,让政令能顺畅传递下去。这没错。但是您见识过百姓的苦吗?”
“您见过。您随着母皇征战四方的时候,您知道他们的苦与难。您打天下是为自己功成名就,是为名垂青史。但是这个过程,您让多少无辜的人流落他乡,甚至客死异乡。”
“您就没想过补偿吗?就没想过消除自己身上的业障吗?”
“中庸之道真的让你们平平安安地活个千秋万代吗?”
“我在真州,我将曹坤的尸体抛到百姓面前的时候,您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