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要把错怪在我身上?”
陈染不客气地问,安安紧紧抱着她的腿。
顾邵衡脸色一僵,他支支吾吾,“不……墨琛的求生意识弱,我是为了让墨琛醒过来,安安是你和墨琛的孩子,我想应该有效。”
“如果墨琛再不醒的话,顾氏就……”
顾邵衡一顿,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颓唐,“顾氏的总裁会变成顾柔,墨琛还会被送进监狱。”
此话一出,沈行舟脸色大变,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顾氏的危机是顾柔制造的。
“顾叔,您说什么?”
他哆嗦着唇问。
“是柔儿,都怪我,都怪我把我和邵衡的股份都给了柔儿,所以才让她……”
墨可汐哽咽着。
“行舟,我们想柔儿要公司就随她吧,可是她居然污蔑墨琛泄露国家机密,这是也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顾邵衡苦涩。
“柔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行舟不敢置信,他不相信单纯善良的柔儿会做出火上浇油的事情。
“行舟,起初我们也不相信,可是,你想想看,柔儿为什么要选择金融专业,恐怕是早有打算吧?”
沈行舟瞳仁缩小,他明显备受打击。
陈染冷冷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倒也不奇怪。
顾柔的作风,她早就知道了。
顾家被反咬一口,纯属活该。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们顾家,但是安安的确是墨琛的血脉。”
顾邵衡又看着陈染,苦笑。
“安安才不会和你们顾家人一样,你们自私、无耻,习惯把脏水都泼到别人身上!顾墨琛晕倒,归根结底是因为沈川云,你们不去怪沈川云,反而赖在我身上了?”
陈染气笑了,她反问道。
白羡站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脸上纠结着。余光不经意瞥到床上的男人,现他手指动了动。
“阿琛?”
墨可汐听他的话,视线迅落在顾墨琛身上。
几秒后,本来昏迷的男人睁开了鹰隼的凤眸。
“墨琛!”
墨可汐赶紧跑过去,抓住他的手,“你醒了?墨琛。”
顾墨琛的意识从刚才就清醒了,病房里的争执声他也都听进了耳里,他心酸,陈染居然这么想着跟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