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则被那不冷不热的一句架在半空,神色微妙又费解。
“……你的人?”
是指她看中了路禛想跟他结契吗?可是神兽距离飞升不过一步之遥,根本没有再和人结契的必要啊。
玄葳:“不然呢?你以为九色鹿天生喜欢到处救人吗?”
路禛轻咳一声,在一旁云淡风轻地补充:“她不仅是九色鹿,她……也是二宝。”
这一记重磅炸弹砸得胡黎酒杯都掉了。
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难免瞠目结舌。
“你说她,她是那只原先缺了半只角的……”
单色鹿几个字被艰难地吞回去。
他自认行事一贯滴水不漏,从不轻视任何人和物,未曾想有朝一日也会有眼不识泰山。
兄妹两人花费半天才消化这个事实,反应过来后,由衷地为路禛开心。
胡黎感慨:“姑姑在天有灵,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胡莱说话还是不过脑:“以前我还觉得禛表弟你傻呢,结果傻人有傻福,蠢的是我!哎我不是说你傻啊,我的意思是……”
“没事,表姐。”
路禛微笑着打断她语无伦次的解释,这下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不加掩饰的自豪,“我傻不傻无所谓,反正二宝是最聪明最厉害的。”
玄葳轻笑一声。
胡黎:“……”
胡莱:“……”
怎么有种被秀了一脸的错觉?
离开酒楼时,路禛婉拒了去胡家下榻的邀请。
“表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不会在此久留,今天约你们见面也是打算辞别,还请代我向舅父舅母问好。”
“刚回来就要走?你们要去哪里?”
“四处走走吧,二宝说看看众生百态,对我的修炼有益。”
“好吧,那有事一定要及时来找我和哥哥!”
表姐弟说话的间隙里,胡黎走到玄葳身边,躬身问:“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玄葳不动声色,负手走到一边,等着人开口。
胡黎确实是人精,仅一面的功夫就摸出她是个不喜拐弯抹角的性子,此刻恳求也很直白。
“在离开之前,能否劳烦姑娘去赢家走一趟?”
玄葳闻弦歌知雅意:“你想让我救嬴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