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拿了钱包,还好之前取过钱,要不按陈庆这个架式,估计能押着他去银行取钱。
“你这儿弄得挺齐全了啊”
陈庆看了看屋里,“电椅都买了啊”
“电”
程恪有些无语,“那叫电动按摩椅。”
“简称电椅啊。”
陈庆说。
“行吧,”
程恪点了点头,把钱点出来递给他,“数一下。”
陈庆没有接钱,看着他“三哥还真是没说错啊。”
“什么”
程恪问。
“你是个傻子。”
陈庆说。
程恪愣了愣,半天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甚至都无法给自己正确挑选出一个情绪来。
“房子是他租给你的,”
陈庆说,“现在我来收租,你居然一点儿没犹豫就把钱给我了啊”
程恪沉默地继续看着他。
“刚他叫我上来,我说要是你不给我怎么办,”
陈庆说,“三哥说不会的,他那种傻子,肯定问都不问就给了,你还真是啊”
程恪咬了咬牙,把钱放回了钱包里,往沙上一坐“叫江予夺自己来拿钱。”
“他就在楼下,你要是不信就打个电话给他吧。”
陈庆说。
程恪没出声,拿出手机拨了江予夺的号码。
“喂。”
那边传来了江予夺的声音,这个声音倒是比陈庆的要容易认。
“房租我要交给你本人。”
程恪说。
“给陈庆就行,”
江予夺说,“我叫他去收的。”
“不行,”
程恪说,“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江予夺说,“我就在楼下呢。”
“那你上来跟我签个免责协议书。”
程恪说。
“什么玩意儿”
江予夺愣了。
“如果陈庆卷款潜逃了,”
程恪不急不慢地说,“或者他一出门就被人抢了,或者他把钱递给你的时候来阵风把钱吹散在风里了,我都没有任何责任。”
“你他妈有病吧”
江予夺很吃惊。
“没病,”
程恪说,“就是傻。”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