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彩琳的心思,阿娇姑娘自然不明白。
“我当然知道,这一生或许和他都是有缘无份。”
阿娇姑娘微微一叹,她和余婳宣相识在戏园,算是青梅竹马了。
至今还记得余婳宣年幼时,手握花枪,护在她的身前。
那一身戏服被人踩的,留下数个脚印,头乱糟糟的。
只不过。
他转头看向她时,咧嘴笑了起来,漏出少了一颗门牙的笑颜。
“别怕,我练过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嘻嘻。”
看着幼年时的余婳宣被打的鼻青脸肿,却又一副自信的模样。
阿娇忍不住噗嗤一笑,像那弯弯的月牙儿。
余婳宣看着阿娇边哭边笑。
看到眼角的泪花,轻轻的擦拭了一下。
“饿了可以拿麻绳系在肚子上,系紧一些,就不会很饿了。”
瘦弱的余婳宣掀开戏服,骨瘦干扁的肚皮系着一根麻绳,勒的很紧。
阿娇也是有样学样,拿着绳子在肚子上系的紧紧的。
“可我还是好饿。”
虽然有样学样,可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咕咕叫,阿娇脸上写满了委屈。
“那一会去包子铺,你拼命吃,能吃多少就多少。”
余婳宣笑的很温和,拉着阿娇就往包子铺赶。
那一天
阿娇吃了很多馅的包子,有肉,有菜。
那一天
余婳宣挨了包子铺老板长时间的毒打。
他拦着,她吃着。
门牙又掉了一颗。
思忆着过往,阿娇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更加惹人怜爱。
彩琳看着阿娇这副模样,更是气恼,这独眼零哪来的福气,让小姐这般喜爱。
单纯就觉得这样的人,完全配不上小姐。
接下来的日子,独眼零忍受折磨,吃着糟糠,喝着泔水度日。
全因为彩琳把他当成了勾引小姐的罪人。
可明明人家喜欢的是余婳宣,关我小拇指什么事啊!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