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航班已经延误了,把门打开!”
娃娃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没敢太用力。
大概是因为季弈小时候有段时间身体很不好,还换过骨髓,从小他在娃娃心里就是一个需要特别保护的瓷娃娃人设。
哪怕后来在做某些事的时候,她知道童年的病弱假象,早就烟消云散了。
但本能还是让她,不敢对季弈下重手。
“航班?没有航班了,你给出我想要的答案之前,哪儿都不会去。”
季弈双臂圈紧她的腰,闭着眼睛,埋在她脖颈处。
“季弈,你什么疯?”
娃娃震惊。
“对,我疯了。”
他还是那样的语气,“我的女朋友要和别的男人结婚,能不疯?不把你关起来,难道还让你满心欢喜的飞回去结婚?秦安然,你想都不要想。”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能从这道门走?”
“窗户也打不开。”
“那我跳楼行了吧?”
“姐姐忘了,当初你担心我爸妈的仇敌会暗杀我,顶楼的门是防护性最好的门,现在也关死了。”
季弈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
“你想被你妈咪知道你这样吗?”
娃娃沉声问,“季弈,你这样非常的不好,就算你想和我重开始,我们可以慢慢的商量……”
“我不想慢慢商量,你伤到我心了,居然想和别的男人结婚……所以这回要么踏出这个门我们去登记,要么咱们谁也不要离开这里!”
“登记?”
娃娃震惊。
然后扣住他的手腕,剧痛之下,季弈可算是松了手。
娃娃转身,看见季弈满是笑意的脸,他比娃娃高出一截,看她的时候,低垂着眼眸。
有一说一。
非常蛊人。
和他平日里,在外面冷情冷脸时完全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