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时路过白石镇,那里有很多丹狄兵,虽然沈焱灭了不少,可是架不住他们人多,估计这会白石镇马上就要沦陷了”
“这北玥陛下当真以为他只要答应丹狄人的条件,丹狄就不会攻来了”
“北玥陛下是文君,讲究以文博武,以礼相对”
“那也不能这样纵容他们的欺压”
“我们就坐等观变,等他来请我们”
……
她不知何时回到自己院中,一醒来便现自己躺在软榻上。沈氏正在细心照料着她,托着她的手不知在抹些什么
沈氏见她醒来端详着她“你醒啦”
“……母亲”
“你热睡了两夜,手上也冻出疮来,想来是这些年在边塞没有好好养护,我竟不知你的手上生有老茧,女子的手须要好好爱护才行,爱护的手就不会有冻疮了”
她平静的话语里掩饰不住对她的关心,捂着她冰凉的手揣进被褥下的暖壶暖热她的心
她鼻子一酸,感动的落泪“我以前一到冬天手就会生疮,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原来有的冬天里手是不会生疮的”
沈氏替她擦拭眼角的泪,心疼的看着她“傻孩子……多年未见母亲自以为了解你,却没想到你心中的怨恨如此深”
“我……”
“我这个做母亲的比谁都希望楠儿归来,儿女双全的承欢膝下”
眼皮下垂,眼底皆是落寞
“我只是替父亲母亲愤愤不平”
“眼下是深知楠儿回不来了,所以只希望你往后的日子过得平安顺遂”
“母亲难道不想念楠儿?”
“没有希望的事,为何还要寄托?”
沈氏一番话让她陷入沉思
春冉走进屋里打断她们的对话“夫人,小姐,宫里来人传话说小姐该去教司宫训话”
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宫里的人昨日就来,这天刚亮又来了,摆明你非去不可”
“那我便去就是了”
“可你身子……”
“不打紧,春冉告诉她我马上就出去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