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6氏照舊給他們發工資就好。
直到,6氏來了個價值數十億的大項目,這個項目一直以來都是6雲澤在接頭,如今到了正式洽談合作的時候,人家也只認6雲澤。
誰知這種緊要關頭,6雲澤卻玩起了失蹤!
不管是誰給他打電話,得到的回應都只有一個——
不接。
這可急壞了那群高管!
若是普通的合作還好,但這次的合作對象,可是海外華僑秦家拋來的橄欖枝!
秦家早早便遷往國外,產業遍布全球各地,6氏能夠跟他們搭上邊,說是6家老祖宗墳頭冒青煙都不為過。
畢竟如果這單能成,不僅能帶來十幾億的利益,更能幫助6氏在國際市場中立穩腳跟。
利益為上的股東們自然不肯放棄這樣的好機會,一直聯繫6雲澤無果後,只好將電話打到了6父這裡碰一碰運氣。
而此時被他們所有人記掛著的6雲澤,正把著方向盤,整張臉寫滿了「不爽」二字。
至於不爽的對象……
自然是硬要黏著蘇弈的蘇鳴蘇妄兩兄弟。
話還要從今早說起,一大早,房門便被人拍得砰砰作響。
6雲澤率先被驚醒,懷中摟著的蘇弈也被突來的拍門聲驚得忍不住一抖。
「乖,我去看看。」6雲澤拍了拍蘇弈的背安撫著,直到蘇弈再次睡著。
6雲澤披上睡袍,起身開門。
穿戴整齊的蘇妄蹲在門口,桀驁的表情被期待取代,但在看到開門的是6雲澤後,立即小臉一垮,「怎麼是你啊,我小表哥呢?」
邊說邊往裡鑽,仗著身高劣勢,6雲澤剛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趴在床邊,用手扒拉著蘇弈的宛如蝶翼的睫毛。
「表哥表哥,快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啦!」蘇妄一把扯開被子。
蘇弈只著一件白色睡袍,兩截小腿露在外面,空調冷風簌簌吹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遮著脖頸的手下意識地想去抓被子……
「表哥!你脖子咋被咬了紅點點?難道這個房間有蟲子?不對啊,這客房雖然平時沒人住,但阿姨平時都會打掃的哇,你……」蘇妄一臉誇張,指著蘇弈的脖子大聲驚呼。
還沒說完,蘇弈就敏捷地從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蘇妄的嘴,眼神躲閃,「別……別吵,大早上的,別把大家都吵醒了。」
蘇妄用力掰開蘇弈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做賊一般輕聲道,「好吧,我輕點聲,那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蟲子咬的。」蘇弈順著他的話講下去,順勢瞪了一眼在旁邊偷笑的6雲澤,「還是只臭蟲咬的。」
「對,蟲子咬的。」6雲澤忍笑,點了點頭,附和道。
聞言,蘇妄頓時皺起眉頭,「那就是阿姨打掃不衛生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媽媽,讓她扣工資,太過分了!」
眼見著蘇妄嘟嘟囔囔地走出門去,蘇弈連忙將手中的衣服一丟,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拽住蘇妄,又拼命地給6雲澤使眼色,「不用了不用了,誰都會犯錯嘛,我塗些藥膏就好了。」
6雲澤憋笑更加辛苦,這個小笨蛋,人家蘇妄早就看出了,逗他玩兒呢。
他走過去拉開兩人,三番保證自己會看好蘇妄後,蘇弈才一步三回頭地走進衛生間。
他擔憂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煩惱地在自己脖子上點了點,昨天6雲澤非要玩種草莓。
又一直在自己耳邊哄他,他一隻顏狗,怎麼抵擋得住6雲澤這般誘惑,眼神迷離間,兩隻手緩緩攀附上了6雲澤的肩膀……
啊啊啊啊!!!
討厭的6雲澤!
今天還答應了蘇妄要帶他出去的,外面三十八度高溫,總不能讓他穿高領去吧……
盯著脖間紅痕,蘇弈擠牙膏……
盯著脖間紅痕,蘇弈將牙刷放進嘴裡……
他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雙手正在做些什麼,只想著等會兒該穿哪件衣服才能夠把自己的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直到腦門被敲了一下,蘇弈才將將回過神來,他轉過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走進來的6雲澤。
「刷個牙都快十分鐘了,叫你也沒反應,還以為你在裡面暈過去了。」6雲澤拿起漱口杯遞到他嘴邊。
蘇弈沒有第一時間漱口,而是先將泡沫吐出,問出了他此時此刻最關心的問題,「蘇妄呢?」
「餓了,下樓去早飯去了。」
「你!你不怕他下去亂說嗎?」蘇弈奪過杯子,咕嚕嚕地漱了幾下口,臉都沒洗,就想衝下去,唯恐蘇妄那張嘴沒個把門的。
結果還沒跑幾步,便被6雲澤拉了回來,圈在懷中,用熱水沾濕毛巾,給小愛人擦臉,「人家比你都懂,怎麼會亂說?再說了,咱倆都談戀愛的人了,親幾下再正常不過……」
「好了!快閉嘴吧!」空蕩的浴室中只有6雲澤的聲音,他故意湊到蘇弈耳邊,癢得蘇弈又羞又惱,恨不得拿臉上蓋著的熱毛巾堵住他的嘴,他一把拿下毛巾丟進6雲澤懷裡,氣鼓鼓地踢拉著拖鞋走到床邊坐下。
6雲澤倚著門框,刷著牙,含糊著道,「咱們是去野外,經過的人少,到時候咱們一飛,」6雲澤指了指天空,「誰還看得見?要不然,我給你捂著?」
「討厭你。」蘇弈都快將行李箱翻亂了,總算從最底下拿到了一件比較薄的高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