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想着,手捂着眼睛,心想:万万没想到,我也开始谈恋爱了。
“哭了?”
戴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房门前,双手环胸,颇有意味地看着他。
本来就还在气他跟老唐胡说的事,这人还有脸提。
陈大班咬咬牙,从床上坐起:“你再说一遍!谁哭了?!”
戴蒙凑到面前,左看右看:“看你捂眼睛,以为你又哭了。”
陈大班双手拽过他的衣领,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
他两腿分开在戴蒙腰两侧,愤怒道:“我有什么好哭的,是你!你哭了!”
激动得没坐稳,一手撑在戴蒙胸前,杏眼红红的,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张牙舞爪的模样,像炸毛的猫。
戴蒙的手指在他眉尾摸了摸,低声说:“嗯,我哭了。”
陈大班吃了之前的亏,这回学聪明了,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拍视频。
“说,你哭了!”
戴蒙懒懒地看着镜头,说:“你哭了。”
陈大班手“啪”
地打在他的手臂上,镜头后杏眼瞪得老大,警告:“好好说!”
戴蒙手伸进陈大班的浴袍,慢慢在他后背摩挲,声音带旖旎:“我哭了。”
陈大班沉浸在拍戴蒙罪证里,没意识到那人爪子越来越过火。
“谁把你弄哭了?”
戴蒙道:“你把我弄哭了。”
陈大班又“啪”
打了他一下,奶凶:“说实话!”
戴蒙歪头,哑声提醒:“你不觉得实话很吓人嘛?”
陈大班不管,双脚用力夹他的腰,只道:“说!”
戴蒙叹气:“我爸,我爸把我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