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明明是寒冬腊月,心里却像有个小火炉。
戴蒙简单做了两份三明治,两人吃饱后,便开车去机场。
离别的时刻总让人依依不舍,戴蒙从上车开始,便一直牵着陈大班的手。
看见司机,陈大班本能想松开:“人看着呢……”
戴蒙没遂他的愿,十指扣得更紧:“十几天见不了碰不着,让我多牵一会儿。”
陈大班翻了个白眼:“那你提早回来,不就好了?”
戴蒙看了他一眼,覆在他耳边,重复昨晚的话:“有什么好处?”
汽车经过一个硕大的指示牌,写着:距离机场,还有1公里。
离别越近,人心越软。这回陈大班没骂人,红着脸反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戴蒙完全没思考,嘴唇有意蹭着他耳边,带着欲望:“要你。”
说完,趁司机没留意,舌往耳廓来回□□,让陈大班瞬间联想到某种机械运动,他耳朵瞬间由玉白变得通红。
虽然,戴蒙在这件事上花招很多,但他一直非常体恤陈大班,所以两人一直没做到最后。
陈大班身体往车窗方向挪,手指挠了挠通红的耳朵,眼睛机械地看向窗外,没给他回应。
……
陈大班红着脸把戴蒙送到机场,再让司机把他送回【日与夜】,到达公司时才9点半。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他拿着空杯,往茶水间走。途中路过戴蒙的总裁办公室,刚想推门进去。
“哎哟,吓我一跳!”
白嘉嘉穿着瑜伽服,背着健身包,走过来,跟陈大班打了个照面。
陈大班也吓了一跳,认清人后,笑笑道:“嘉嘉,你好早!”
白嘉嘉所属的财务部门,加班不多。但她从来不按照广告公司的作息时间。每天早早去健身,结束后回办公室,风雨无阻。
以前,她也拉过陈大班去健身房,她举起的杠铃重量,让陈大班产生了“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的感念。
白嘉嘉收回惊讶的表情,靠着墙问:“你才好早吧?不都是中午才来上班?”
陈大班不好意思地笑笑,扯了个谎:“早上有会,就提前过来了。”
白嘉嘉盯着他左看右看,意味深长:“陈大班,最近谈恋爱了?”
陈大班愣愣看着她,有点心虚,更多是惊讶:“啊?”
白嘉嘉摆摆手,一副你别装了的表情:“你肯定是谈恋爱了。整个人容光焕,状态都不一样。”
陈大班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惊讶道:“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