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傅流升咂吧咂吧嘴,关上手机继续睡了过去。
两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被傅流升这么一搅,黎粥睡意全无,催促傅流升赶紧涂,明天还有早课。
为了精准涂药,顾向昼解锁手机,将亮度调到最小,借助这微弱的灯光进行操作。
那只沾上乳白色膏体的指尖轻轻盖在黎粥的唇上,仔细涂抹每一个角落。
这次的波及面积比上次的还大,不只是下唇,上面的唇珠也被咬坏了一个小口。
他心里懊恼,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克制些,是时候在网上学习些知识了。
·
z市的天气多变,前一天还是风和日丽,后一天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黎粥撑着伞,从湍急的雨水中上了司机老许的车。
“少爷,车上有干净衣服,我把帘子升上去,您换一下。”
“谢谢许叔。”
换完干净衣服,黎粥心情好了不少,下车后,老许撑着伞,将她一路护送到了公墓。
在看到公墓前站着的人时,老许停下脚步,将雨伞交给黎粥,自己则重新撑了把伞:“少爷,我不方便呆在这里,在山脚等你。”
“好。”
黎粥点头应了一声,独自走了过去。
黎樊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了。”
离的近了,公墓上刻着的字映入眼帘:爱妻罗文淑之墓。
“给你母亲跪下磕几个头。”
此时此刻,黎粥自然知道黎樊口中的‘母亲’二字是指罗文淑。
左右她对曲柔心这个明面上的母亲没什么情分,很自然地跪在了墓碑前的软垫上。
“文淑啊,这就是当年柔心生下的孩子,我带他来看看你。”
说着黎樊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始终有怨恨,但一家人总要和和气气的才好。”
“我知道你是不会怪我的。”
听着黎樊的渣言渣语,黎粥很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她胡乱嗑了几个头,起身打断黎樊的话:“爸,我磕完了。”
“磕完了,喊你妈过来磕几个。”
黎粥惊讶侧头,看向不远处环着臂膀的曲柔心:“这……”
说起这个黎樊脸色便有些不耐烦:“你妈当年犯了那么多错,我想着让她给文淑磕几个头赎赎罪,她竟然不愿意。”
“你是她生的,你说的话她肯定听。”
这不一定,黎粥内心吐槽,她过去怕是只会让曲柔心更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