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老妖婆,還夢到了老妖王。老妖王長得好高好高,跟竹竿一樣。他手裡還拿著竹竿,跟老妖婆站在一起,只要我們餓了想吃東西就用竹竿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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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裡沒有東西吃,好餓好餓的,然後就餓醒了。」
得咧,謎底揭開了,這倆臭孩子是餓了。
「好哦,哥哥這就去做飯,你們一會多吃點,把夢中沒有吃到的那部分也吃上。」
來到廚房才想起來中午把肉吃完了,家裡能算得上葷腥的就只有雞蛋了。
那就來個水蒸蛋,青椒炒雞蛋再加個清炒小白菜。海市人們普遍不吃辣,就算是青椒那也是沒有辣度,反而帶點兒甜的青椒,小孩子吃完全沒問題。
徐安本還擔心兩人因為飯菜里沒有肉而哭鬧,沒成想兩人就著水蒸蛋吃了兩大碗米飯,乖巧地不得了。
徐安這才反應過來,從自己畢業工作之後賺到錢了,家裡才過上了頓頓有肉的日子。兩人在小姑家餓怕了,才喜歡上吃肉,變得無肉不歡。
現在兩人都沒挨餓過,且徐安做的飯菜比徐奶奶的要好吃。
如果說徐奶奶做的飯菜是六十分及格的話,那徐安做的飯菜就能打上八十八分,兩人怎麼會挑剔呢。
吃完飯後收拾好碗筷,先打了井水給奶奶擦拭了一遍身體,再給兩個小的洗澡,最後才到自己洗澡洗衣服。
全部活兒幹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這個點兒棟樑叔應該從工地上回來了吧,徐安關上院門,朝屋子後方走去。
徐家村整體是呈長方形的,房屋分為四排,每排有六到七座房屋,共26座。
像徐安家這種青磚瓦房基本都是爺爺輩時候建起的,村里一共有七間,基本都是奶奶這一輩的人在居住。
徐爸這一輩的基本都已成家立業,在村中另選了一塊土地建了房子。房子很好辨認,外牆貼著三四厘米方形瓷磚的便是。
到了徐安這一輩,有些出生較早的已經二十八九,也已成家立業。這一代建的房子外牆都是簡單地刷個防水塗料,將主要精力放在屋子裡面的裝修和擺設上。
三奶奶一共生了兩個女兒和四個兒子,棟樑叔是她最小的兒子,今年二十五,還沒結婚。兩個女兒已經出嫁,另外三個兒子有一個在市里定居,剩下兩個已婚在村里另建了房屋,棟樑叔現在跟三奶奶一起住在老房子中。
才剛走近,便聽到三奶奶責罵棟樑叔的聲音,停下聽了幾句,是三奶奶在責罵棟樑叔,每天七八點才回家吃飯,遲早會把胃搞壞。
「媽,你以為我不想在工地里吃了飯才回來啊。今天吃飯時間過去排隊打飯,飯還沒打到,那邊就有人從菜里吃出了半個鋼絲球,鋼絲球上還有擦鍋留下的黑色污垢。
往日裡有沙子有蟲子這些就算了,這鋼絲球塑膠袋的真忍不了。我怕吃了這飯菜一會就得往醫院裡送,賺的錢都還不夠打吊針的。」
「這做事的人也太糊弄了吧,鋼絲球都能扔到菜裡面煮。」
徐安敲響了三奶奶家院門,朝裡面喊道:「三奶奶,棟樑叔,我是安子,有點事想找棟樑叔問問。」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是棟樑叔,右手上拿著個大海碗,邊開門還邊往嘴裡扒飯。
「安子,找我有啥事,著急不,不著急的話等我吃完飯再說。」
話沒說完,手中的大海碗就被三奶奶給搶走了。
「人家安子找你肯定是有急事,吃飯啥時候不能吃,趕緊去。」
徐安哭笑不得地拉住三奶奶:「三奶奶,沒啥大事,就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一下棟樑叔,不耽擱事。」
聽到徐安這些說,三奶奶才停下了動作,將碗塞回到棟樑叔手中。
對此,徐安說是不感動是假的。
自從四年前父母去世後,徐奶奶一人能將一個半大孩子兩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拉扯大,這都離不開村里人的幫助。
前些天徐奶奶摔斷腿,也是棟樑叔幫忙給送到醫院去的。
棟樑叔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椅子遞給徐安,繼續埋頭扒飯,將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才抬頭問道:「安子,咋啦。」
「就是想問問你工地上的事。」
棟樑叔瞳孔驀地放大,梗著脖子將口中尚未完全咀嚼的飯菜咽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安子你不會想著跟我一樣去工地上幹活吧?這個你得聽叔的,你得上大學,好好讀書,地里刨食工地幹活幸苦不說,也掙不了幾個錢。
你別看工地上看著工資高,但是工錢都是半年一年一結。碰上個沒良心的工程老闆,一年白干還得倒貼錢。」
徐安伸手抹掉棟樑叔噴到自己臉上得幾粒米飯,啼笑皆非地說道:「棟樑叔你別激動,我不是想去工地上干一輩子活。現在不是高考完暑假,我在家也沒啥事,就想找點事干,掙點錢。」
「哦,想干零工麼,零工還行。但就你這瘦了吧唧的身子骨,工地上的活不大適合你。」棟樑叔上下掃視了徐安一番,對徐安這瘦弱的身體表示十分嫌棄。
「不是,棟樑叔,我跟和平下午去市里幾個工地轉了轉,發現大部分工地飯菜都不咋很好吃也沒多少油水,就盤算著做些盒飯到工地上賣,你看這行不?」
棟樑叔下意識地想說徐安這是胡鬧,話還沒說出口,不知是想到啥,眼前驀地一亮,直勾勾地盯著徐安:「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