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说什么,爷是那种人吗?”
姜时见到南浔那般模样,顿时也红了眼。
可奈何他推也推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向西将南浔抱起。
他紧随其后,却不想向西再次回头道,“姜小公子请回。”
“我回个屁啊,我又不会害她。”
姜时气道。
“您今日进不了太尉府,跟着我也只是浪费时间,耽误了我们爷的救治。”
他言语冰冷,一点都不似往常那般憨厚可欺,“有这时间,您不如协助宋大人查明真凶。”
说罢,一个轻功消失在众人面前。
姜时心中焦灼,却也知向西说的在理,他去了太尉府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沉着眸子咬牙看了眼向西离去的方向,随即跟着宋渊快马回到廷尉府。
南浔被抬回府中的时候,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唇紧闭,眉头紧皱,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南辰夫妇闻讯赶来,看到南浔伤势如此严重,俱是心下一沉。
“阿浔!”
南夫人紧握着南浔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是生了何事!”
向西跪地,“奴护主不力,请将军和夫人责罚。”
“多说无用,去营地请军医来。”
南辰开口道。
“是。”
军医闻讯火抵达,他看着南浔那满身的血,也是一惊,随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南浔的衣衫。
露出了黑的伤口,同时也露出了南浔的女子之身。
军医一愣,不可置信般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
没了往日那张狂浪荡的神情,在配上被鲜血染红的唇,这般看来可不就是一个女子的容貌。
“疼…好疼。”
掀动的衣衫,扯动南浔的伤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着一层的冷汗。
好疼啊。
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