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收敛情绪,俏脸瞬间一红,便从张无忌怀里挣脱。
林远见问道“你们怎么会碰上这老贼的”
贝锦仪愤愤地道“我们三人刚进城,正准备歇息一夜再赶路回峨眉山,没想到还没到客栈,就遇上了这老贼,他见周师妹生得漂亮便出言轻薄,还想行不轨之事,我们三个又不是他的对手,就落到了他手里,只有我一人趁乱脱身,如果不是遇上了林大侠你和张无忌公子,恐怕也难逃这老贼之手。”
“师父,怎么处置这老贼”
张无忌听得怒火中烧,若非自己恰好路过,心爱的芷若妹妹岂不是让鹿杖客这老贼给那啥了
林远见瞥了一眼瑟瑟抖的鹿杖客,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鹿杖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张少侠,给条生路吧,老夫年事已高,孔夫子有言,尊老爱幼啊”
林远见一瞧,只见鹿杖客裤裆处血肉模糊,看样子,今后应该改名叫鹿公公了。
“嗯,不愧是我林远见的徒弟,下手够果断。”
张无忌擦了擦手上的血,冷声道“我看你这老贼今后如何欺凌女子”
鹿杖客双手捂着伤处满地打滚,不断哀嚎。
贝锦仪骂道“呸,留你性命算是便宜了你这狗贼。”
林远见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回去告诉敏敏特穆尔,行事不要太张扬,不过我迟早会亲自会会她。”
鹿杖客额头上冷汗密布“你你认识我们郡主你到底是谁”
林远见淡淡地道“汝阳王府手眼通天,想必各大派都安插有眼线,你们难道不会去查吗”
“无忌,走。”
林远见挥了挥手,迈步朝街道尽头行去。
张无忌和周芷若等人迅跟了上去。
“师父,你刚刚说的那个木耳是谁”
张无忌这小子耳朵倒是挺灵敏的。
林远见想了想,回答道“朝廷鹰犬。”
一行五人到了客栈外,幸好掌柜认得贝锦仪几人是峨嵋派的道姑,这才肯开门,不然今晚众人就要露宿街头了。
鹤笔翁带着一帮汝阳王府的高手赶回来时,见到鹿杖客的惨状顿时大吃一惊“师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鹿杖客看了一眼鹤笔翁身后那些汝阳王府高手,低下头默不作声。
鹤笔翁大手一挥“你们四处看看有什么情况。”
“是”
一众高手很快散开。
鹿杖客立马号啕大哭“师弟啊,师兄我以后做不成男人了。”
鹤笔翁只觉裤裆一凉“谁干的六大派中可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
鹿杖客满脸怨毒地道“是张无忌这个臭小子,他当年中了我一掌居然没死,还不知在哪练了一身惊人的内功。”
“报告鹤老,我们留守在这儿的弟兄全死了。”
前去查探情况的王府高手们很快便回来了。
“什么”
鹿杖客浑身一震“是他,一定是他。”
鹤笔翁问道“除了张无忌外还有什么人”
鹿杖客道“还有个小子,自称是张无忌的师父,我们带来的人一定是他杀的。”
鹤笔翁面色凝重“这件事我们必须回去禀报郡主。”
“早知道会碰上这种狠岔子,杀完那群反贼后我就不该去打那三个峨眉娘们的主意。”
鹿杖客懊悔不已。
鹤笔翁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整天想着女人,功力都倒退了。现在可好了,我就说你迟早会有倒霉的一天。”
鹿杖客惨兮兮地道“师弟啊,别扯这些先嘛,你看我这伤还有得治不”
“我看看。”
片刻后,鹤笔翁叹了口气,无比同情地道“你这情况不好说啊,我觉得希望挺渺茫的,回去请郡主找御医来给你瞧瞧吧,实在治不好的话,或许今后你可以考虑考虑到刘公公那里谋个差事。”
,,,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