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竟被敲的脖子缩了缩,静静看着她。
“乖,我们得做朋友。”
黎音又轻抚猞猁的头顶,顺便又揉了揉它的耳朵尖,使它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下一刻,就直接躺地露出了肚皮。
“这……”
张姐的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而这时,苏老太太却忽然嘿嘿一笑,显然是又开始犯糊涂了,竟拍手鼓掌起来,“花花真好看!”
“我以前看过一个野生动物园的饲养员采访,说和这种有野性的动物打交道,先第一点就是要让它很清楚的知道,你不怕它。”
黎音直接将花花抱了起来,任由它用粗糙的舌头舔舐手臂,甚至干脆又蹭了蹭,舒服歪在她怀里。
现在,可真乖的和猫儿一样了。
“那小音你还真是博学多识,不愧是做老师的人啊。”
张姐笑的莫名有点干巴,然后扶着苏老太太出去,“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晚饭吧,也好让老太太吃了药休息。”
“嗯,好。”
黎音再次勾了勾花花的下巴,眉梢轻抬,“最凶的猛虎在我手下都撑不住,又何况是你个小家伙呢,嗯?”
*
翌日。
“我靠!羽哥你看!”
一个男生将手机里的画面拿给谢霖羽,满脸的震惊,“这竟然是黎音!”
是昨天黎音抄着铁管砸人的画面,也不知是被在场哪个老师给录下来了,现在正在各班级群里被疯传。
而他叫杜亓宁,也是往教室门上架面粉桶的那个。
“哼。”
谢霖羽只是懒洋洋瞟了一眼,并没什么表情。
一是还在耿耿于怀昨天那个油泼辣子蛋糕,再一个,昨天楼顶上的黎音,比这个可更震撼。
“啧,真没想到她原来那么惨啊。”
看见群里对黎音家境也讨论的热火朝天,杜亓宁不禁故作高深的摸着下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吧!”
谢霖羽斜了他一眼,“长得跟王八似的。”
“啊?”
杜亓宁没反应过来,这时却听见前排有人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