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受害者,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而且,竟然就半夜里那么堂而皇之被吊在高架桥下面一荡一荡的,把开夜车的司机吓了个半死,直接引了一连串追尾二十六辆车。
但好在都只是轻伤,没撞出人命。
可是生的又是这么出乎意料,消息也是再一次的捂不住。
杜华峰对此真的很想骂娘。
“已经查过了。”
法医室中,他直接将一摞资料‘啪’的往蒙着白布的尸体上一摔,愤愤道,“这孙子家暴老婆,好几次被打到流产,老婆要跟他离婚结果被他用刀割了脖子,虽然没死,但也快吓得精神失常了,偏偏,这狗日的竟然只被拘留了十天。”
黎音与谢沉渊相视。
而沈常青幽幽看着他们,“你们的猜测终究是成真了,蛇鹫下手的目标,都是客观正义上的该死之人。”
这样的行为,势必在社会上掀起波澜。
如果再抓不住的话,也必然会有其余人悄悄加入这所谓的正义讨伐——
也就是模仿犯罪。
但黎音却若有所思,“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印象?”
“你们出国那会儿。”
杜华峰答道,“而且是海城下辖小县城的案子,当地处理的没什么动静,连我也不知道。”
谢沉渊则揭开了盖尸布,看着尸体颈间那干脆利落的一刀割喉,凤眸光色明明暗暗,“但既然是将妻子割喉,为什么只拘留十天。”
“因为伤情鉴定属于轻伤。”
杜华峰叹了口气,“就事论事的话,多数人对于伤情归类基本都不了解,可能觉得轻伤就该只是磕碰贴个创可贴的程度,但实际上不是那样。”
“比如说,颈前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o。ocm以上,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6。ocm以上,这是轻伤一级,而咽喉部损伤遗留声或者构音障碍,又或者咽或者食管损伤,遗留吞咽功能障碍,只能进半流食这样的,也叫做轻伤一级。”
“伤情结论的鉴定是不会作假的,确实没到重伤程度。”
所以在鉴定上来讲,割喉并不等同于重伤。
除非是颈部大血管破裂了,或者咽喉食管广泛毁损,导致进食或呼吸都只能完全依赖下管或者造口。
这才算重伤。
“但这并不是关键。”
沈常青眉头拧得更深,“关键是割喉的行为已经涉险故意杀人,这才该是论处刑罚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