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个绝美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穿戴十分华贵,一身波光粼粼的轻纱宫装,头上用各种珍珠打造的珠宝点缀,衬托地她如月里婵娟。
她整个人既有少女的娇俏灵动,亦有妇人的温柔妩媚,简直将整片古老肃穆的宫殿也衬托地仿若仙境。
只是她眉眼微蹙,似乎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她莲步轻移,优雅地走进宫殿,对那女童温柔一笑:“月儿,娘来了。”
她看见女儿手上捧着的一本厚厚书册时好奇地问道:“月儿,这是什么?”
女童嗓音清脆:“这是去年海市的出入账单,我对比一下,看看今年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女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看着女孩,目露愁容:“你一个孩子,哪里用得着如此辛苦,你的那些兄长弟妹都还是会缩在母亲怀里的孩子呢,也就是母亲没用,让你小小年纪如此操劳。”
她眼中泛起水光,整个人如同一朵惹人怜爱的白牡丹。
女孩无声叹了口气。
她妈妈哪里都好,对自己的孩子全身心爱护,虽然有点恋爱脑,但是比起父亲还是更看重她多些,就是多愁善感,为人天真。
以及——好骗。
她熟练地安慰女子:“我也喜欢做这些事,如果我什么时候不想干了就找父亲去。”
当然,说是这么说,找是绝对不可能找的。
海市不干了干什么,每天在龙宫里想着怎么用金银珠宝给自己打扮玩奇迹龙公主吗?那样的日子过上几个月就无聊的不行啊。
更何况找爹是不错,因为他有能力有权势还对情人儿女十分宠溺,但是她可是要做龙王的女人,事事都找爹怎么让人心悦诚服!
女子露出甜蜜的笑容:“也是,你如果什么时候不想玩了直接找你父亲帮忙就好了。”
她对自己的丈夫十分有信心。
她的世界很小,除了家人,就是丈夫,女儿,也因此十分容易满足。
她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你外祖那传来消息,你二舅可能从海眼出逃了。”
沈泗:“哦,是这样啊,那我差下属找一找吧,二舅是咱们东海和上清派交恶的起因,不能疏忽。前几天清危真人还给我了微信,说要帮咱们东海修复灵脉呢,这种时候可不能和上清派起矛盾。”
女子又温声细语道:“你外祖哪里我已经给了消息,也叫你父亲回来了,你到底还小,身边有父亲撑撑场子也是好的。”
沈泗嗯了一声。
她也知道自己实在有点小,而且修为不高,虽然上清派是公认的名门大派,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把修为最高的老爹叫来压阵最好不过了。
不过,女子又疑惑道:“危信……是清危真人的信?”
沈泗:“哦,我随口一说的。”
女子也知道女儿喜欢起些奇奇怪怪的绰号,不以为意,又对女儿嘱咐一番便离开了,留下沈泗公主莫名有些激动,甚至放下了手中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