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丹阳无奈一笑,“嗯,或该说,劳彩儿你将此行之事都详述给二人是最好不过。若能带回他们对此的应对法子,那才是我的天大运气。”
两人又商定了些细节后,便很快在小路上分道扬镳。
按丹阳告诉夏彩儿的话说,她这身份对北狄无关紧要,必定没人会有她的画像,只要小心隐藏踪迹,立刻往白大将军的营地传递消息,必定比她娘那边并江校尉的人先到。
杀场之上若能抢占先机,便不知能挽回多少性命。
常年在刀尖行走的夏彩儿虽不曾征战沙场,但这道理却比谁都清楚。
因此她只叹了一声,又嘱咐丹阳千万小心若遇北狄人便装寻常人,万不要以身涉险后,便只能依她的计策迅速去请救兵。
其实,在与夏彩儿告别后,丹阳边在林间纵马飞驰,眉梢却比劝服紫竹与夏彩儿两人时皱的更紧。
她的确是要往她爹白大将军的营地报信,但在此之前,依照上辈子后来的传言,她必得先去一个地方打探清楚情况,并设法先北狄一步破了他们的阴谋,才能彻底避免一场人祸导致的天灾发生。
否则哪怕是真的将北狄人赶走,安定下边疆,那也只剩一片焦土,与四起的悲声!
…………
与北狄伏兵短兵相接的公主府侍卫并江夏留下的人手且打且退,且因早有准备,又以有心算无心,并没吃什么大亏。
只那几个平日里愣头愣脑,不太会掩藏心事而被瞒下的小头目们,真切的被吓了一跳,而手忙脚乱胆战心惊。
大概也多亏了他们“真心实意”
的惊恐,伏兵们即使被打退似乎也没起疑。
真正主事的几人观察过“匪徒”
逃窜时的模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好不辱使命。接下去怎么办?”
其中一人边转回视线,边问身边的另几个有决策权的同僚。
“去寻另一路?”
这人说的补全但旁人都能听明白,他指的自然是秘密继续赶路的长公主一行。
“不妥。若将贼人引去怎办?”
“那怎么办?”
“不如这样吧。咱们继续按原路赶往目的地,但轻车简从力求甩掉尾巴,迷惑视线,也能尽快通知大将军。众位以为如何?”
“好!”
“不错!”
“就这般办!不过为了稳妥,还是派几个人尾随那伙儿贼人,留意其动向更好。”
几人商量妥当后,立时四下吩咐自己人手。
不过片刻,无论辎重还是无用的伪装均被废弃在地。一行人纷纷上马急行,若有小队中马匹不足的,两人共骑一匹的也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