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亭没有回答,径直走过去。
“既然他还在笼子里关着,那他就不是你的奴隶。”
中年人冷哼一声,“我调教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轮不到别人来置喙!”
郑思危走近,“怎么,连说句话都不行么?”
中年人明显认识郑思危,“原来是郑大人,在下一时昏了头,竟然没认出郑大人来。”
“他犯了什么错,你为何打他。”
中年人一时慌乱:“不过是个奴隶而已,不听话又下贱的东西。”
“倘若我要人呢?”
“这。。。。。。。”
对方明显不想让,“北市有北市的规矩,大人这样做,怕是不合适。”
笼子里的少年抬起眸,看着这一场闹剧。
聂华亭再一次见到那样的眼神,藏在脏兮兮的一张脸下。
清冷,孤傲,倔强。
执着鞭子的人附和道:“是啊,是这位大人先看上这贱奴的,北市的规矩,不能破!”
这一男一女倒是眼生。
北市的人看到旁边亭亭玉立的女子,眯了眯眼睛。
“啊,夫人!”
那人和门口的几个人一样,一看到聂华亭立刻恭敬起来,“原来是谢夫人,小的知错了!”
这一反应没有逃过聂华亭的眼睛,女子微微眯眼。
郑思危也看出了不对劲,“莫非你认识北市的主人。”
聂华亭没有答话,转头看着笼子里被关着的少年。
那少年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聂华亭心口一颤。
北市的人懂眼色,惊喜道:“侯夫人想要这个奴隶吗?”
“多少钱?”
“侯夫人想要,带走这贱奴就是!”
聂华亭抬起眼睛,“他,我要了!”
郑思危惊讶:“想好了?”
这样来历不明的奴隶,勋爵人家是不屑用的。
只有长得好看清秀的,会被另作他用。
“嗯。”
聂华亭顿了顿,蹲下身来,温和道:“你愿意和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