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关在笼子里的少年轻轻叫她。
女子笑了笑。
郑思危眼神深沉。
这小奴隶倒是很有眼色,见妇人心软,便伏低做小。
北市的人笑得谄媚:“夫人若是不嫌弃,就再去逛逛,一会儿我将他洗干净让人送回去。”
“嗯。”
来北市一趟,她竟有这么大的收获。
郑思危好奇道:“看起来才十五六岁,你把他带回去作甚。”
“当弟弟。”
“弟弟?”
“不行么。”
阿棠算她的妹妹,现在他又有了弟弟。
她也是有家人的。
在看到这少年的时候,聂华亭的记忆就被触动。
上一辈子她流落在幽州,冬日之时快被冻死,少年将身上的皮毛披在她身上,冻得嘴唇紫。
聂华亭这一笔交易打断了刚刚的中年人的好事,眉眼横飞:“这位夫人,这小奴隶是我先看上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你说多少钱,我赔给你。”
“哼,多少钱都赔不了,我就要他!”
聂华亭皱眉,刚刚这人还命令人打人,不像是什么好人。
“不过么,像娘子这么美的女子,若是愿意跟我回家做妾,这奴隶自然是你的。”
这话一出,一旁本来沉默的郑思危都握紧双手。
北市之中,没什么官场上的规矩可言。
“大胆,竟然在这里出言不逊!”
北市的人喝住,“来人,叫打手,把这厮给我扔出去!”
很快人手集齐,二话不说将那人扔了出去!
“我乃从四品中大夫,你们竟然敢对我无礼!”
那人不断地嚎叫着,直到被扔出北市。
被扔出北市的人,不能再进来。
北市的人恭敬道:“让侯夫人受惊了。”
聂华亭看这阵仗,也不得不疑惑。
北市的主子。。。。。。
“我派人送夫人可好?”
“不必了!”
聂华亭看着笼子里的少年,“我自己叫人就好。”
她的人,她自己送。
这北市,背后的人很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