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君度的君主是不是对殿下不好?”
温沐清摇了摇头,擦了下小竹的眼泪,
“别瞎说,还有,下次别再喊错了,我已经。。。。。。”
温沐清顿了一下,有些落寞道,
“我已经嫁人了。”
是啊,他作为一个男人,嫁人了。
为小竹擦拭眼泪时,手臂上抬,雪白的里衣宽大,衣袖滑落,露出了手臂上的欲痕,粉红的、青紫的。。。。。。
小竹一愣,定定地盯着温沐清的手臂看,眸中神情从迷茫转为震惊,归于愤怒,
“殿下,他对你做了什么!他怎么能打你!他就是个人渣!狗屁的君度君主,居然在新婚夜打人!”
温沐清连忙捂住小竹的嘴,他们在君度,孤立无援,说这话不是上赶着被杀吗?
阿珂姆虽说不是和传言中一般丑陋,可不代表不残暴,万一看他和小竹不顺眼,把他们杀了怎么办?
就是因为相信阿珂姆是自己几世的爱人,才选择嫁了过来,而没有自尽。
但那终归是个没有依据的希望罢了,温沐清不觉得自己在阿珂姆的心里有多重要。
所以不敢触怒。
昨晚阿珂姆是很热情,但温沐清把这归结于对一个玩具的喜爱,阿珂姆有许多美人,他只是其中一个。
至于迎亲和婚礼的准备只能说明阿珂姆是个做事周全的人,有昨日那美好的婚礼在记忆里就够了,温沐清不敢要更多。
更何况,手臂上的痕迹不是被打的,他因为身体不好,皮肤比常人要苍白许多,轻轻一掐,就容易留下个看起来恐怖的痕迹。
小竹才十五岁,还不懂得这些房事,温沐清也不好过多解释,只好说道,
“小竹,我没有被打,昨晚是婚礼第一晚,我和阿珂姆要洞房花烛,这些痕迹在房事里是正常的。”
温沐清说话小竹一向是信的,况且这还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殿下。。。。。。”
温沐清摇了摇头,
“叫君御,别再喊错了。”
小竹不情不愿地改了口,
“君御,什么是房事啊?”